把震灾中的哀魂写成如此欢乐,你也算古今第一人了。“民族大爱,亲历死也足。”民族大爱确实在震灾中体现了,你也感受到了,为啥还不死呢?原来是要在坟前看电视转播奥运才满足。这个追求估计很难实现了,你应该是城市户口,又是党员,又没死呢,当然不能给自己预先备下坟地,难以实现“纵做鬼,也幸福。”的愿望。估计今后真死了,也实现不了。
真希望你被压在废墟里体验一把生活,我们在外面“声声入废墟”,让你“死也足”。作家嘛,应该惜墨如金,所谓“文章天下事”,不可马虎。等你咽气升天以后,我们可以替你“看奥运,同欢呼。”,慰藉你的在天之灵。党员同志,后天下之乐而乐,我们乐你更乐,对不?
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能把别人的死写成泡吧一样惬意轻松的,可能是别人的文笔不如你,所以发表不了在晚报上。你看你写的“左军叔,右警姑”,多生动啊。男左女右,次序都不带乱的。还挺押韵,要是我,没准就写成“右警嫂”了,很不雅。不愧是文学刊物主编。
最耐人寻味的是那句“国殇忧”,据说这国殇指的是为国捐躯的灵魂,刚才还“也幸福”,“死也足”呢,怎么一下子就不开心了呢?估计是王先生没来,没人能把他们的感受准确表达。为了尊重烈士的意愿,请王先生移驾北川废墟之下,与烈士们“欢聚”。(荆楚网)





